“抱歉，”她低语。“我……不知道自己会那样做。”
李淑点头。“没事的，”她低声回应。“好吧，不完全是，因为你居然会出现在这里简直是太蠢了，但……很明显你需要这样。”
她又笑了一声。“是啊，”她说，“我想我确实做到了。我……没有意识到我身上有这种东西。也没想到会这样爆发出来。”
“那部分肯定没问题，”李树低语。“不管病人是好还是坏，我都有责任照顾我的病人。尽管钱厚的本意很好，但他不能让你出院。我可以。而且看起来你需要一点……这个，我猜。”
“哈，”莱卡嘟囔着。“我真的必须是你最糟糕的病人吧？至少这里治疗的那些笨蛋孩子有常识，不会再试图伤害自己。”
“这是一个性格缺陷，”李树同意，“但你穿着它很好看。”
她停顿了一下，轻轻地触摸了莱卡的下颌线，将她的目光抬起。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莱卡？”她问道。
她呼吸颤抖着离开。“我想见你，”她低语。“在我离开之前。在我被带走之前。我不认为我能阻止他们，我也不认为我可以尝试而不会伤害你，和QenHou，以及任何其他我触摸过的人。还有……当我处于最糟糕的状态时，在寒冷中，只有一个毁容的自己时，你对我很好。你总是很好，从不需要被要求，从不让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或你只看到对你重要的事物，或我对你来说比畸形和新奇性还要少见。所以……我回来了。最后一次。我知道这很愚蠢。即使是不可置信的愚蠢。但是……我不能不来。”
她与李树的目光相遇。“除了你在这里，我没有理由留在这里。而且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这让我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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