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麻子道:“我把话说过了,你们要着实留心些。”
说罢,回家去了。
郑三家两口子虽说是痛恨金钟儿抵盗了财物,到的是他亲生亲养的女儿,打了他两次,也就气平了。
又听的萧麻子嘱咐,未免结计起来,将小女厮叫到面前,与了他三四十个钱,着他和金钟儿作伴。
又嘱咐他一夜不许睡觉。
谁想金钟儿被郑三第二次打后,又气、又恨、又怨。
想着将来还有什么脸面见人,趁萧麻子走去的时候,挨着疼痛,扒到妆台前,将三匣官粉,都用水吃在肚内。
此物是有水银的东西,下坠无比,少吃还最难解散,况于三匣?
没有半个时辰,此物就发作起来,疼的肝崩肠断,满炕上乱滚。
一家子大大小小都来看视,见桌子上和地下,还洒下许多的官粉;盛粉的匣子,丢在皮箱傍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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