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郑三入来说道:“昨日是大爷千秋,晚上才晓得,还和老婆子生了会气。”
正说着,郑婆子从门外抢入来,说道:“大爷不是外人,就是昨日示曾整备酒席,实是无心之过。只是没有早磕个头,想起来到教人后悔死。”
说着两口子没命的磕下头去。
如玉拉了半晌,方拉起来。
如玉道:“我这半年来手内空虚,没有多的相送,心上时时抱愧。承你老夫妻情待我始终如一,不但饮食茶水处处关切,就是背面后也没半句伤触我。今早又承这样盛设,到教我又感又愧!”
郑婆子道:“大爷不必说钱多钱少的话,只要爷们情长,知道俺们乐户人家的甘苦,就是大恩典了。”
萧麻子冷眼看见郑婆子穿着一双毛青梭新鞋,上面也绣着红红白白花草,因郑三在面前,不好打趣。
少刻,两口子都出去了。
萧麻子向玉磬儿道:“你三婶子今日穿上这一双新花鞋,到穿的我心上乱乱的。你可暗中道达,着他送我一只。”
玉磬儿道:“你要他上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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