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还礼毕,萧麻子道:“昨日是大爷千秋,我相交不过年余,实不知道。”
又指着苗秃道:“这个天杀的不知整日家所干何事,自己忘记了也罢,还不和我说声。”
苗秃子将舌一伸道:“好妙话儿!我既然忘记了,还那里想的起和你说?”
如玉道:“我的生日已过了,就算上是我的生日,我如今也不是劳顿朋友做生日的人。”
萧麻子从袖内取出个封儿来,上写着“寿敬二两”,下写着他和苗秃名字,双手送与如玉。
如玉那里肯收?
推让了好一会,萧麻向苗秃道:“何如?我预先就知道,大爷不肯收,你还说是再无不收之理。如今我有道理。你在明日,我在后日,各设一席。今日让与郑三,这几月疏阔的了不得,也该整理起旧日家风来了。”
苗秃子道:“说的是。大家原该日日快聚,才像个朋友哩。”
又见玉磬儿从西房内慢慢的走来,笑道:“我也无物奉献,止磕个头罢。”
如玉连忙扶祝胡六摆放杯盘,是十六样茶食,红红绿绿,甚是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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