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婆子于昨日已问明赶车的后生,说送来五六百两银子,在自己女儿房里收着。
这是一百年再走不去的财帛;不过用耽搁几月功夫,不愁不到自己手内。
今日恨不得将温如玉放在水晶茶碗里,一口吞在腹中。
若是平素,这时候不起来,这婆子不知大喝小叫到怎么个田地。
堪堪的到午牌时分,还不见开门。
萧、苗二人,等的不耐烦起来,不住的到门前、院中走来走去的咳嗽;又故意高声说笑。
郑婆子忍不住到他女儿窗外听了听,像个唧唧喁喁的说话;瞅着院内无人,悄悄的用指甲将窗纸掐破一块,往里一觑,见两人俱光着身子,如玉把他女儿按倒在一张椅子上狠干;又见他女儿发散钗横,软瘫在椅子上,弄成个有气无力的死人一般,连忙退回去,心里说道:“原来这温如玉有这般本事,怪不得小淫妇儿和他一心。”
又想到自己身上;幼年时也曾瞒着郑三偷过五六个人,从没教人家弄得失魂丧魄,到这样快活时候,真是空活了一世。
叹赏了一会,掀过个板凳来,坐在窗台阶下,通不许人在台阶上走。
少刻,听的他女儿说话,他只当是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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