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语中没有讽刺或咬牙切齿的意味——只是轻松、毫不费力的自信。没有多余的态度,没有粗糙的边缘。只是有一点光泽的轻松魅力。

        不过,有时候我需要克制自己的尖锐,调整语气来适应角色。

        维森看着我一会儿,然后朝蛋糕挥手。“怎么样?”

        我点头,又吃了一口。“它很丰富,顺滑,在苦和甜之间完美平衡。”

        蒂埃里·阿尔贝尼从未让人失望。

        一段时间里,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咖啡馆里的安静包围着我们——杯子碰撞的声音,附近谈话的微弱喧哗,以及低垂灯光的温暖。

        威森接着说话,这次他的话语中带着更沉重的意味。“你最后一个熟人应该很快就会离开。他本周晚些时候有航班。”

        我敲打着叉子,马上就明白了。Dante拿到了他的轨道炮。他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我含糊地应声,漫不经心地在手指间转动叉子。“大概就是这样了。和他们一起工作……不同寻常。绝对超出了我的通常的活动范围。”

        维森轻笑。“不同”是用一种方式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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