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
夜无痕把右手伸出来。凌霜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看到手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新生的皮肤是粉sE的，周围的肿胀也消了。
“还疼吗？”
“不疼了。”
“你骗人。”
“……有一点点。”
凌霜把绷带重新缠好，抬起头看着他。
“夜无痕。”
“嗯。”
“这一个月，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
“有没有好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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