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打了个喷嚏，然后咳嗽起来。她眼睛里满是泪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不，不要再说了。求你了……”她几乎是耳语一般地说着。迪恩（Dean）露出了他最灿烂的笑容，并把手掌放在她的头上。她对他的触碰没有任何反应。
“小姐，你会没事的。已经结束了。”他柔声安慰道。他把手伸到她头后，摸索着，害怕自己会发现什么不想看到的东西。
“求求你……好痛……我，我想爸妈。”她抽泣着，望向天花板。她的腿抽搐着，她试图移动。迪恩按住她，在她耳边低语安慰的话语，但她仍然试图移动。
“求你了，让我看看他们……我不想走！求你了！”迪恩强迫她靠在墙上，马开始抽泣。他把手从她的头上拿开，因为他发现了他最担心的事情：颅骨骨折和脑部渗漏。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一滴眼泪从他的脸上滑落下来，但他内心的愤怒正在逐渐积聚。他眨了眨眼睛，重新看向母马。她的眼睛凝视着他的，似乎又恢复了一些清明。
“求你了……让疼痛停止吧。我想看看他们……”她靠在墙上，皱起眉头。她的腿又抽搐了一下，当迪恩慢慢站起来时。夜晚正在缓慢地转变为早晨，在地平线上有一丝黑蓝色的光芒。母马哼了一声，迪恩发现自己在发抖。不管是出于悲伤、震惊、恐惧，还是所有这些。他不想这样做，他不能这样做。
他的手举起，握着的伤疤在他手中颤抖。他瞄准了母马，并试图平稳自己的呼吸。这不起作用，他无法射击她。她是一匹小马，但又如此像人类。一个被黑暗精灵邪恶行为所困的平民。他无法射击她。
求你了。
迪恩再次举起步枪，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他很久没有感受到的情绪。他闭上眼睛，扣动扳机。他的消音器发出一声轻微的呼吸声，接着是身体倒地时发出的熟悉的闷响。他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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