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我迈出巷子里的第一步,痛苦不堪。污垢和雾霾的寒冷侵蚀着我的身体,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我只想逃离。我需要一些东西。任何东西。过去的幽灵缠绕着我,在我肩后潜伏,抓挠着我脑中的裂痕。我想对它们尖叫,让它们消失。但是它们没有卡尔那么耐心。

        我把双臂抱在胸前,继续穿过混凝土桥梁和人行道,在地下城市的人群中迷失了自己。我清醒地意识到,我身着晚礼服,与周围的灰色斗篷、防酸帐篷和戴着滤镜面罩的脸相比,显得多么裸露。抬起兜帽,蒙住所有东西,只留下眼睛,保护他们免受来自地表区不断渗漏的腐蚀性排水的侵害。我的感官受到的攻击从未停止过。假肉在塔边的摊车上恶心地滋滋作响。每个角落都有大喊大叫、打破瓶子和播放流媒体屏幕的声音。当我跛行走过一家墙壁被炸毁的酒吧时,醉醺醺的声音朝着我伸出手来。

        妹妹,你离橙色太远了,不应该穿着那么多皮肤!

        挺漂亮的东西啊。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拄着拐杖?

        “很明显是个决斗者,”另一个人说。“嘿!有空的时候来练习一下我的剑术吧!”

        更多的笑声。一个喝醉酒的枪手从枪套里掏出他的手枪,朝着远离我头顶的地方开了一枪。我畏缩并继续前行。“滚回你的主人那里,奴隶!”他对我的背影大喊。“告诉王朝,我们不想要他们的垃圾污染我们的街道!”

        一辆油黑色框架的机甲(Mecha)跑到我身边,防水斗篷飘扬着。他解开手腕护具,露出一个装满了各种颜色的发光液体针头的小型武器库。“你想要兴奋剂吗,姐姐?我有兴奋剂。”

        滚开!

        你想要碎裂者吗?我可以帮你弄到碎裂者。

        “我说滚开!”我尖叫。黑气从我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形成了一团漆黑的火焰,将机器人吓得比老鼠还快地逃走。人们开始窃窃私语。眼睛和手开始朝着JOYs和枪套里的武器飘去。人们像看着新鲜肉一样盯着我,或者小心翼翼地避开我。太多的人了。每个人都在看我。我的脑袋里压力越来越大。这一切都太多了。我讨厌这一切,我需要逃走,但我无法摆脱脑子里的东西,也无法摆脱不存在的东西,因为它们永远没有尽头,我总是孤独一人,没有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没有温暖的怀抱,没有安慰我的声音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一无所有,没有父亲,没有未来,没有希望,没有意义,只有恨和愤怒,以及抓住失去的东西,仿佛恨能把它们带回来。仿佛我能修复这堆灰烬般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