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级格斗推广员的办公室从不关闭，再也不会了。朱莉用街对面M店隔壁面馆里一场酒吧打架中被炸出的砖头把门顶开，多亏她那奇怪的怀旧情绪，我才能溜进去，而屋里的占据者却浑然不觉。
我并不需要帮助。明亮的秋晨，霜和阳光依附在醒来的城市上，远处的大窗户外面。反射出的阳光照射在四个人身上，他们被绳子捆绑在一起，在一张宏伟的木桌旁争论不休，这张桌子更像是一个王座，而不是火星从未坐过的那个。离开了直播摄像头，你永远也不会怀疑这间屋子里的双胞胎和争吵不休的老人掌握着决定我们部门命运的全部权力。氛围再也不能更随意了。
朱莉像往常一样，懒散地躺在她的高背椅上。格雷戈斯·雷本，即将退休的总经理和火星时代的金舌头喊话者，在他漫步穿过办公室白色金属地板上的巨大全息投影时，始终保持着他的厚实手臂交叉在胸前。一个矮小、粗糙的老人，银发尖锐，懒散地躺在灰色运动裤上，半个世纪前的款式，他抚摸着他的胡须，每隔一段时间就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吼。坐在桌角上，拿着一把破旧的训练用的长剑，是他们所有人都联系在一起的兄弟、父亲、儿子和英雄，他用空闲的目光注视着窗外的城市，用拇指摩擦着几十年前的锋利边缘，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分心。然而，这并没有奏效。
她看到我从门边的她的小岗位旁滑进来，看到了我夹在胳膊下的大量文件，慢慢地挪开身子为我让出位置。我在她身边停留了一会儿。
十六岁的现在，和以往一样，卡尔在心智上仍然是我的平等者，即使我们身高有所不同。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之间的差异变得更加明显。我渴望取悦他人，她却顽强地拒绝承担责任。我的魅力，她的机智。总是甘愿躲在我的阴影下，从不像我一样经常感到饥饿，渴望更多。甚至我们的颜色也开始分化。我们头发的黑暗，我们瞳孔中的熔岩裂痕。这就是为什么我已经知道她会如何回应我要说的话。我仍然尝试着，在讨论中间隙的时候捕捉她的目光。
“总有一天你得见见铁塚才行。今天正是时候。”我低声说。“她不是可怕的人。你和她会相处得很好的。”
卡尔回答时，漫不经心地从手腕上摘下一只大马士革银镯，懒洋洋地在光线中转动它。半睁着眼睛检查黑色金属，如同它藏有某种隐秘的铭文。“我肯定会的。她听起来很棒。”
“…加利福尼亚州”
嗯。
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她懒洋洋地回答，手指上晃动着一只手链。“我感谢你的关心，塞恩。但你是我的哥哥，不是我的妈妈。”她朝办公室的其他人点了点头。“Champ已经等了你半个小时了。去帮他一下吧，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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