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语气中的冰冷,卡尔像犯了罪一样地抽回她的手。

        再说我父亲的坏话,就会是你最后一句话,而且还是用牙齿说的。

        “今晚你不就是玫瑰和百合吗?”她嘟囔着,整理她的袖口。“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为那家伙辩护。”

        “你不会的,”我突然说。“你没有父母。”

        她缩了一下,嘴唇微张,真正受到了伤害。“怎么会……”然后她把它拼凑起来,她的脸皱了起来。她的步伐变得更加僵硬,玩笑消失了。“想走到那一步?我很好。我是一个系统孩子,当然——泰恩也是。但至少我的爸爸没有像对待避难所狗一样对待我。”

        我们停留在闪烁的视频流墙壁、伸出的麦克风和大声提问之间。灯光开始聚焦于我们。卡尔承认没有一个——甚至是那些呼唤她的名字的人——当她凝视我的眼睛时。她慢慢地摇了摇头。

        “只是因为别人坑了你并不意味着我会坐在这里继续忍受屎尿屁屎当我把我的脑袋放在砧板上为你活命的时候,”她说,危险而低沉。“解释不是借口,泰伊。是时候决定你是否要比伤害过你的那些人更好。”她转身走向摩天大楼的前台阶,把她的夹克搭在肩上。“当你准备好接受我的帮助时,你就可以来找我。这不应该太难——我将是唯一一个寻找你姑姑的人。”

        然后她的马尾辫在台阶上弹跳着,她正悄然离去,戴上了另一种个性的面具,当她开始与另一群人融洽时。她独自站在混凝土上,盯着她逐渐缩小的背影,我意识到我曾经多么容易地认为身边的空间即使只有一天也被填满了。

        在另一个蝴蝶时间线中,应该是她哥哥的手帮助我从车里出来,而不是她的手。这是我本该拥有的未来。萨恩、爸爸、朱莉和我将一起生活,不再分开,再也没有那些漫长的几个月,我独自一人徘徊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等待着有人回来。我会让爸爸为我骄傲。在秘密之外成为他的女儿。我会跟随他去他的旅程和战争,永远陪伴在他身边。萨恩也会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

        但事实并非如此。

        那是童话故事。这是我被赋予的现实。我每次看到她时都会对可能改变这一切的催化剂发泄,因为她以各种细微的方式提醒我他。因为她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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