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倒在卡尔身边。眼睑沉重。碳纤维拳头紧握在我的脑袋旁。从里到外，我完全筋疲力尽，受到残酷对待，神经烧焦。意识的边缘摇摆不定。这座城市一直在创下记录，看看我一次能承受多少伤害还能继续前进。看到现在的我，我并不急于找到极限。
卡尔轻松地接受了我的回归，继续与年轻的厨师聊天。我们从高社会晚宴和早餐时的调侃中跌落得有多快、多远啊。她的一条手臂上缺了一块皮肤，在两层撕裂的绷带下面渗出血来。她的耳朵上有一道伤口，鲜红的液体滴落在肩膀上。头发散乱地披着背部和肩膀，杂乱的刘海像宽阔的丛林叶子一样垂挂在额前。在苍白的灯光下，一层污垢和烟雾般的汗水闪烁着光泽。
“……然后我就站在那里看着事情的发展，没错吧？”她对厨师说。“这个家伙刚刚在公开场合被打败了，他知道她让他轻易地逃脱了，但仍然决定在市中心开始闹事。而我想，很明显，她可以照顾自己。但是，”停顿一下喝汤，“她也是新来到大城市的。真的很挑剔的乡村类型，就像一只狗，它偷偷喜欢被抚摸，但又不希望你抚摸它，你知道吗？”
“课程”，孩子点头附和，已经准备好第二碗了。
“请再加点肉吧。她吃得像个动物一样。”卡尔清了下喉咙。“无论如何。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女孩？伪蛋白质在瓦斯烤架上滋滋作响。
女孩，她远远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太远了。
他们在那里制造它们的唯一方法。
“对吧？你明白了。而我比他们任何一个都小一半。所以我愚蠢地决定做什么？”卡尔指着自己的筷子，正要开口时，我替她说完了。
“……你站在我们中间，别再装无辜了，”我说着，将受伤的前臂放在吧台上。
“好吧。你能怪我吗？”卡尔（Cal）咬了一大口，然后继续用满嘴的食物说话。“没有礼貌。很有吸引力。一时兴起就把我抛弃了。一个女孩该怎么办？”
“又来救我一次吧，我猜。”我抬头看着厨师把我的碗递过窗户。东西有一半是肉的。不是我在抱怨。“让我想知道我做了什么才能获得如此坚定的信念。”
你已经做得足够好，应该得到相反的待遇。但我碰巧对棘手的人格有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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