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天里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在脑海中闪现。屋顶上的愤怒、仇恨和伤痛。当我得知卡尔的名字时的恐惧和惊慌。她真正是谁。找到乔莉只是为了离开她的痛苦。在地铁区块房的威胁和争斗,以及在暴风雨中跳跃时抓住卡尔并带着她一起去的本能感觉,即使她前一晚差点谋杀了我。

        那种感觉仍然没有改变。甚至变得更加清晰。我灵魂的痛苦和燃烧着我的身体的痛苦气氛,但我的气感再次敞开,感受世界中的能量流动。三年来第一次,我重新感受到卡尔和我自己体内生命的火花,即使是她那株猩红竹子的微弱余烬。尽管这种感觉被疼痛所掩盖,被长时间不用的锈迹所覆盖。

        再多一件事要感谢泰恩,当我最终找到他时。

        卡尔奇怪地看着我,等待着,好像她真的想听我要说什么。“感觉像什么?”她问。

        “……感觉你不想这样做,”我转过身说。

        她像我刚打了她一样缩了一下。她的头消失在墙上嵌入的柜子里,她开始翻找,咆哮着。“你先批评我的社交生活,就好像我们过去两天没有几乎杀死彼此似的,现在你又嘲笑我。在因为我的姓氏像打皮纳塔一样打败我之后,你还在嘲笑我。”她重新出现时手里拿着一条黑色毛巾。“今晚从你那里够了。我们需要修复……”她模糊地朝我方向挥手,“……无论是什么东西,免得你引发烟雾探测器。”

        你只是向我挥手而已。

        “是的,我做到了。闭嘴,乖乖听话一次吧。”卡尔推着我向卧室走去,已经伸手去够酒瓶。“浴室在那边,随便你怎么样吧。”

        希望这是现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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