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恩用一声呼喊阻止了我。这不是愤怒的呼喊,而是担忧的呼喊。他知道命名子弹会找到我的心脏。
“哲哇(Tetsuka)”,他呼唤着,让我的名字在痛苦的几秒钟里萦绕不散。“我不想伤害你,只是请你停下来,听我说。”
泪眼蒙眬中,我用脚去探寻我们进入时的栅栏,并踢开它。
“你只是在拖延不可避免的命运。我不是唯一一个追捕你的猎人。如果加米发现你还活着,我无法保护你免受他的伤害。”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那种犹豫不决的方式,他总是在说出某些话之前,先测试未来的可能性。“但事情不一定是这样的。”
他伸出粗糙的手让我握住,像他的主人很久以前那样种下了种子。
“我仍然需要你的力量。你可以加入我。结束所有的逃跑和躲藏。如果你必须恨我,那么请听我说,泰伊。我们一起,可以足以阻止他。我们可以让事情变得正确。”他的手在等待。“我一个人做不到。”
我在他的手上搜索了很长时间,然后摇头。最微弱的、痛苦的抽搐。
“弥补一切?”我的声音因难以置信而破裂,血红色的泪水从脸颊上滑落。“你夺走了他,塞恩。你怎么能这样做?”
他的眼睛闭上,手指一根接着一根地蜷缩起来。
“你怎么能做到这一点?”我沙哑着嗓子说。“爸爸爱你,你却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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