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是。”一声苦笑从我的胸口传出。“试图帮助？别给我那些废话。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们所有人都只会伤害和夺取。而你居然还敢站在那里假装关心？”我指着地铁堡垒。“就好像你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似的！”
“什么？不！我几乎不知道你是谁，当我被告知要带你出去的时候！”卡尔举起双手防御性地。暴雨浇灭了我们；她不得不再次提高她的声音，变成一声嘶哑的喊叫。“泰恩从未告诉过我关于你的任何事情！我甚至不知道你是她！他过去常去看望的那个女孩！”她在我的眼睛里寻找任何信念。“我只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个名字和一张照片，我一直尽我所能地让你活着，因为我不知道更多。我不认为你值得死，在那天晚上我找到你的时候。但是你是一个吸引危险的磁铁，你不断做一切可以做的事情来杀了自己！我为你做的一切是否对你产生了任何影响？！”
“都是因为你们，我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因为你们的主人谋杀了我的父亲，还有萨恩——”我哽咽着，手捂住脸，眼睛紧闭。“不，你们根本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地狱般的生活我不得不苟延残喘。而你们所做的一切只是阻止我拯救我唯一剩下的希望。”
我全身颤抖。卡尔的嘴巴始终张开着。她缓慢地摇头，尽管她已经把碎片拼凑在一起，但仍难以置信。
“加米……谋杀了你的父亲，”她低语道。“但如果乔莉·蒙斯是你的姑姑，那么……”
嗯。
我瘫坐在那里。霓虹灯的反光在脸颊上的湿润中闪烁；一张全息海报为国王步行道的纪念服务飘散在我们身边的建筑物上。
“他是我的父亲，”我低语。“曾经，是我的父亲。”
卡尔叹了口气，就像她正在走向一个注定的结局。“火星山。最后的冠军。”
我什么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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