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过後的烯墁,陷入了一种异常平静的昏睡。

        老屋里恢复了Si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提醒着江妄这还是个人间。

        江妄坐在床边,保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整整两个小时没有动过。他的手臂已经麻痹,但他感觉不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烯墁那微弱起伏的x口上。

        老鬼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江妄那副形销骨立的样子,张了张嘴,最後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江妄的肩膀。

        「去洗把脸吧。」老鬼压低声音说,「她醒来看见你这副鬼样子,又要心疼了。」

        江妄没有动,目光依旧SiSi地盯着烯墁的脸。

        「我不去。」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我怕我一转身,她就醒了找不着我。」

        老鬼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执拗得可怕的眼睛,知道劝不动,便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转身去收拾地上刚才混乱中打翻的药瓶和棉签。

        就在老鬼弯腰去捡床底下的一个空药盒时,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这是啥?」

        老鬼从床缝里m0出了一个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