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身躯的娇软,以及埋入其体内的灭顶快感,都仿佛尚有余温。
是阿萤帮他解的毒吗?可她只是筑基修为,怎会有能力修补金丹?江存溪怔怔思索间赵萤眉头一动,挣开眼眸醒了过来。
不期然的对视上眼神,两人皆不自然地偏头转移视线,气氛顿时有点尴尬。
他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要不是定身符不太方便她原想一路贴到客栈来着,这下突然醒了怎么糊弄过去?赵萤心里犯着嘀咕。
她这一路累得够呛,虽说全身无痛感但是腿心总有异物感磨着她,花唇更是收也收不拢。
而如今那罪魁祸首没事般晃荡在她面前,胸中不免腾起一股无名火。
江存溪一直有用余光偷瞄着赵萤,见她陡然变了脸色,不禁惊慌失措地问出了声。“是阿萤你救了我是不是?我们还……”
他耳朵微红支吾着不敢往下说,毕竟是那么私密的事情。
“是,金丹也是我修补的,不过这是我家中秘法,还望江师兄保守秘密。”赵萤这次直直看着江存溪说话,略微平息了些心情,想着事情还是早些说开比较好。
她原本想说谎不认,但是无意义,谢辞景早就打好了算盘将江存溪赖给她,这破局一角她不填也得填了。
饶是没想到她那么痛快承认,江存溪呼吸一滞,内心鼓动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想也没想便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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