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闭上了眼睛。

        “弟弟。”

        这陌生的称呼就像一道电流,让我浑身汗毛倒立,又神魂颠倒。我把他的下巴掰过来,插进他嘴里,“你看,现在我开始硬了。”

        一入口腔,他的舌头和喉咙训练有素地把我紧紧包裹住。

        我起初担心他像以前一样下意识地露出牙齿,看来是我小看了人体改造的效果,他的牙齿自始至终都被收得好好的,近乎无限维持着口腔打开的角度。

        险峻的眉眼,谄媚的喉咙。

        没插几下他就发了情。

        我扶着他的后脑,阴茎向下、手掌向里地一压,做了第一个深喉,却插得三心二意。

        他的嘴里很潮湿,像他乡的雨林——我发现我有一个不好的习惯,每当发散性思维时就会犯烟瘾,这一定是因为过去我通过多次重复而建立了某种联想记忆。

        我想到雨林,我想到蚊蝇,我想到大汗淋漓的奔跑和荷尔蒙蒸腾出的爱意,而这所有的感觉让我变得渴望尼古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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