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陆泽轻笑出声,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穿的那件外套,刚好就是订婚宴那天初婉的那件风衣。
不是没看出来她的小心思,这个年纪的女孩,特别地让他有些惊喜,漂亮、招摇、而且还“坏”的那么明目张胆,但他却很喜欢。
尤记得订婚宴那天,在酒店的角落里遇到她,那是陆泽第一次见到初念,外面的灯光对着玻璃窗投射在了她的脸上,她望着窗外的那个眼神,波澜不惊,又分外通透,当时陆泽的心突然一跳,那种心情他无以名状,或许这就是最开始的心悸。
有些事情或许真的是天注定,虽然陆泽一直认为人定胜天,但他似乎注定了第一眼见到初念的时候就彻底沦陷,所以那天他才会突兀地走过去,好似将她当成初婉一般,但不过是自己想去靠近她而已转身离去的时候,陆泽也不禁苦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做那么蹩脚的事情。
初念见陆泽一直盯着自己的外套瞧,那种柔情似水的眼神令她有些意外也有些不舒服,总感觉他是在透过那件衣服想初婉,想到这个可能性,初念皱了皱眉,将酒杯放下,顺势也走近了几步。
故意低下了身子,露出自己精致的锁骨,当然还有她只着一缕的身体,姿势是诱人的姿势,话语却是故作不解的问语:“姐夫,你看什么呢?”
一句“姐夫”将陆泽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她好像有意无意就喜欢称呼自己“姐夫”,似乎无时无刻都想用这个称呼来提醒他背德的事实。
瞥了眼她故意的着装,视线在她那处的丰满上收回,然后放下酒杯,接着在初念还未有所反应之时一把扯过,不无意外的,那人直接跌落在了他的怀里。
因为一时不察,初念跌坐过去的时候下巴磕在了陆泽的肩膀上,她皱眉抬头,见那张俊逸不凡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近在咫尺,近到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喷洒在自己额前的呼吸。
那一刻,俩人都在彼此的视线中看到了自己。
微凉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来到了她的胸前,指尖若有似无的从她的肌肤上滑过,引起了初念的一阵颤栗,最后堪堪停在了她腰间的系带上,吻随即在她的耳畔落下:“初念,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一句话激起了初念的逆反心理,任由着他在自己耳边的作乱,身体微移,又故意蹭了下他的性器:“火?什么火?”
陆泽没有说话,扶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又往自己的坚挺上压了压;“你说什么火呢?嗯?”与此同时,那件碍事的风衣,也在他的这句话后被陆泽直接扒下,一把扔在了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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