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麽觉得，但我没有办法用这个说服任何人重启调查。」吴建国脸上有一种裴德胜熟悉的表情，怀疑是真的，但碍手碍脚的地方也是真的。「廖大纬那边，他给我的指示是不要往这个方向跑，说方振鸿的案子已经结案了。」
廖大纬。裴德胜把这个名字放进脑子里的另一个位置。他的前上司，让他停止调查妻子案件的那个人。
「你要进去看吗？现场已经清理差不多了，但如果你有需要……」
「不用了，」他说，「你告诉我，现场的状况。」
吴建国把他带到楼梯间的角落，用记事本翻给他看：顶楼屋顶，屋檐下有一个通风口，地板上有一个倒下的姿势痕迹，和方振鸿一样，是往前倒，不是往後退。墙面上，靠近通风口的位置，有一块颜sE略深的区域，cHa0Sh，像是什麽YeT喷洒之後还没完全乾透的痕迹。
「你注意到那个YeT的位置了。」裴德胜说，这不是问句。
「我注意到了，但我没有让人采样，」吴建国说，「因为我不确定那会走向哪里，而如果廖大纬知道我在扩大调查范围，我下周就要去坐办公室了。」
裴德胜点了点头，没有多说，把这些记在心里。
「你先回去，」他说，「我自己来。」
吴建国没有立刻走，他停了一下，「你在查这个案子，委托方是方振鸿的家属？」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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