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微这个人，就像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直播间里那个男人说完这句话後，自己也像被这句话吓住了，脸sE僵了一瞬，随即急着补救，「我的意思是，他以前根本没有公开资料，现在突然被包装成古文化顾问，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他慌了。」贺连城看着平板上的画面，手指却已经点开另一个通话，「录屏留全程，不要只截这一句，从他开播前五分钟开始全部保存。」
「我已经让人录了。」周衡站在旁边，脸sE仍不好看，「弹幕、打赏、转发链路也在截，平台那边说可以配合，但不能无理由直接掐直播。」
「不用掐。」贺连城看着直播间里开始乱起来的弹幕，「他说不出证据，越播越心虚，让他播完。」
沈照微坐在沙发另一端，垂眼看着那面小小琉璃镜。
他听不太懂平台、录屏、链路这些词，却看得懂那个人的神sE，那人先前言之凿凿，像握着铁证，可方才被弹幕催问之後，言辞已经开始散了。
「他手中没有实证。」沈照微抬眼看向贺连城，神情平静，「他在等你们先急。」
「对。」贺连城挂断电话，转头看他，「所以你什麽都不用回，工作室和剧组来处理。」
「若他继续问沈某来历？」沈照微指尖收了一下，袖口遮住了掌心。
「他没有资格问。」贺连城说完，看见沈照微望过来，便把话说得更清楚些，「网上的质疑不能全部接，谁喊一声，你就答一声，最後会被带着走，你现在公开身份只有两件事，第一，你是天下局的古文化顾问，第二，你试戏通过，所以接容卿，其他不必回答。」
「这叫定口径。」周衡在旁边补了一句，又压低声音说，「就是所有对外说法都只说这几点，不被他牵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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