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腹上的纹身,在最后一波内射和高潮后终于成型,和之前被奴化的奥黛丽一样,象征着欲望母树的淫纹线条开始在莎伦肌肤上蔓延扩散。
“没有时间给你休息,你这个假装禁欲的闷骚婊子,今天一定要肏到你魂飞魄散,明天开始成为脑子里只有大鸡巴的母狗。”
感受不到疲倦的瑞普将趴在莎伦身上,鸡巴对着还在往外流精,洞开无法合拢的红肿小穴,“咕呲”一声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莎伦的黑丝美腿向上一跳,然后落下,周而往复,整个人半睁着眼睛,蔚蓝色的眼眸里闪着樱红色的淫欲,像没有知觉的木偶娃娃一样被动地接受着抽插。
“噫……哦……嗯?……哦哦?……瑞普……大人……嗯哦?……对不起……节欲的女人……嗯哦哦?……在大鸡巴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噫噢噢噢哦???”
在瑞普的压制肏干下,莎伦终于发出了败北宣言,但也不会得到瑞普的同情,她注定要被折磨到魂飞魄散,直到奥黛丽或者其它女奴拐回来新的令瑞普感兴趣的女人。
时间一晃到了深夜,教堂内,瑞普坐在王座上,木偶小姐莎伦骑在他的跨上,被藤蔓牵引着,不断将肥厚肉臀落下碾压,莎伦似乎早就被肏昏了过去,但沉迷于新玩具的瑞普并不会让莎伦休息。
忽然间,将教堂围绕封锁起来的藤蔓根根断裂,一股来自灵界的狂暴气息开始弥漫,一位半透明的无头女子出现在教堂的正中央,她没有脑袋,脖子处只有整齐的切口,通过捏起发尾提着四个一模一样的头颅,四个头颅都有着淡金顺滑的头发、猩红如血的眼眸,长相明艳大气。
周身穿着一身繁复华丽又晦暗阴沉的黑色长裙,将她那高挑丰满的艳熟身材勾勒出来,令瑞普立刻看直了眼睛。
“神孽……?唯一性不是在斯厄阿那里吗……你又是谁?”四个脑袋依次开口,用的是古弗萨克语,听到这个声音的莎伦转过从昏迷中惊醒,转过头去,已经被情欲支配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清明。
“纵欲派的神孽……报上你的名字……我是节制派的领袖……蕾妮特·缇尼科尔……”
四个冷艳脑袋依次开口,瑞普盯着那具性感艳熟的无头身体,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又是一条节欲的母狗?我是母树的使者瑞普,即将支配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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