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寒风列列。

        后院绣楼之中,却是一室皆春。

        三具炭炉烈焰汹汹,里间两座,外间一座,将屋内烘得暖意融融,里间榻上,一男一女在被下裸身相对,却也春色无边。

        彭怜情知栾氏装睡,见她着实无法忍耐,便即附耳过去小声劝解,却见妇人双眸紧闭不肯睁眼,仍是故意装睡,知道此情此景难以让她轻易接受,便也不再强求,继续运功行法。

        日前他与栾氏相见,行晚辈拜谒之礼,只觉果然龙生龙、凤生凤,洛行云这般貌美,却是继承自母亲,母女二人竟有七分相似,只是气度各异,各有千秋,尤其洛行云受自己滋养,眉宇间媚色无边、顾盼风流,却比栾氏这般面黄肌瘦、神色萎靡好出许多。

        有当日应氏前车之鉴,彭怜知道栾氏身染宿疾仍有这般丽色,若是解去沉疴,只怕比应氏还要美上一筹,只是以他心思,若非涉及洛行云,怕是也不肯轻易对栾氏这般样貌女子动情,毕竟当日肯对应氏下手,皆因他身如飘絮无根无凭,才能硬下头皮与当日应氏欢爱。

        尤其如今栾氏其实并不如何心甘情愿,若是不能凑效救她起死回生,以后如何相处,却是让人头疼。

        彭怜小心翼翼,与栾氏只是下体交接,其余并不碰触,便是妇人上衣也未解开,只将阳根送到尽头抵在花心之上,这才催运真元,细细探查起来。

        他真元浑厚,对女子体内经脉早已无比熟悉,内视之间,只见一缕莹白气息缭绕进入妇人花心,随即蜿蜒向上,循着花房经络来至丹田,接着绕行周天,循环往复起来。

        彭怜这边专心致志催运神功,身下栾氏却已情动不已,她佯装睡着,本道被人插入已是极乐,谁料一股温热气息掠过花心,其后竟是绵绵不绝,无边无际快美弥漫全身,直让她浑身舒适,慵懒难言。

        相比少年身躯阳根滚烫,那股气息却并不如何炽热,只是温温润润,仿佛初春暖阳,又似盛夏凉风,直将心头那块坚冰慢慢消磨,虽然功效不着,却已初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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