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单斗争了许久,如临大敌,叹了口气,心想,若是她这副样子醒来,必定以为我要轻薄她,有嘴也说不清,罢了,他就帮她把衣衫敛上就好……

        他哆哆嗦嗦伸出手去,抓住衣衫的两侧,往中间合拢,手下难免碰到她高耸柔软的山峦,那触感弹性饱满,比白云棉花还要有趣,让他手下一滞,慢了半拍,忍不住好奇的多摸了两下。

        甘草乳肉被陌生的手蹭来蹭去,胸口酥痒难耐醒了过来,清清咳了一声,冷冷问道,“你……你在做什么?”

        田单身子一僵,脸又红又白,“我……我帮你合衣……”

        也难怪他难堪,先前还骂人家是荡妇妖女,现在怎么看都是他不像好人。

        甘草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只背过了身去四处打量。

        田单尴尬致死,解释道,“这里是父亲议事书房,是盟主府禁地,无人敢闯的。”

        甘草没说话,心却放下了,两人一直背向而坐,沉默无语,默默坐到了入夜,气氛诡异。

        甘草见天色已晚,没人再会注意她的穿着和伤势,便起了身,走出两步又回转,她已经费了这么大功夫拜师学艺,怎可为了一时意气功亏一篑?

        何况,她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何以要同这幼稚冲动的少年置气?

        可是对他恳求又实在做不到!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气急败坏的在他面前蹲下,咬着唇道,“今日的事……你……反正你不要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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