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胭喜极而泣,赵丹元却吓得用被子盖住全身,“别,别过来,宫主,不要啊!”

        媸妍忍不住咧嘴,正要再吓吓他,谁知门外疾风般闪来一个黑影,一个面色清俊的少年身手极为潇洒的到了近前,难得露出一丝无奈笑意,“妍儿,你又在作弄谁?”

        媸妍庄严面目柔和了几分,“好了,你同他疗伤吧,这个‘良人’果然是个良人,成全了他们倒是不错。”不过,也不是白成全就是了,逍遥侯,这个身份总是有些用的吧。

        她二人自从修习了枯木逢春术之后,便发现许是因为二人体质阴阳互为极端,内力可以相辅相成,两人之力贯通融合,早已不分彼此。

        而用那调和之后的精纯内力为移花接木之术矫正疗伤,尤其有效,也因此她才敢教导浊派弟子走她的老路,但对于那些来路不明的“药渣”,她就没那么好心了。

        媸妍正要出去,突然眼角瞥到痴站的耿天赐,心里一动,对耿天赐招手道,“你跟我来。”

        媸妍同耿天赐问了下二人进山的情况,知道是误入才放下心来,又问了赵丹元的背景为人,满意点头,待问完了,一时有些发呆。

        不管怎样,再见故人,她是欢喜的;想起他要娶亲,她又有点苍凉。

        想要分辨他如今的模样,不敢太着痕迹,模糊只知道他棱角明晰坚韧了许多,完全是个有担当的男子了。

        不过不管欢喜还是难过,那都是甘草的事了,又跟媸妍有什么关系呢?想了想,媸妍还是决定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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