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杯已经凉掉的温开水,一包早上没吃完的苏打饼乾,还有一本摊开的笔记本。笔记本上写着明天那堂新课的名字:当代与写作。
她看着那行字,想了一下,决定先下楼买点东西。
这个时间其实已经不能算晚餐了。
但江晚宁一向不太擅长把生活过得JiNg准。她会记得作业截止日,记得报告要寄给谁,记得哪一门课老师不喜欢迟到,却常常忘记自己应该在正常时间吃饭。
她拿起手机和钱包,披了件薄外套下楼。
租屋处离崇文大学後门走路十五分钟,一房一厅一厨一卫,坪数不大,但该有的都有。
当初看房时房东提及自己要移民到新加坡,所以着急出租。租金虽便宜,但缺点就是墙面有一点泛h,窗户关不紧,风大的时候会有细细的缝隙声。
江晚宁看完屋况确定不是什麽大问题,马上就签了四年的租约。
在这里,她不用立刻回答谁,不用对室友的邀约露出刚刚好的表情,也不用在公共厨房里因为不知道要不要寒暄而假装很忙。
她可以想熬多晚就熬多晚,不用怕吵醒谁,也可以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不用在意别人。
租赁合约到今年刚好满第三个年头,江晚宁倒也乐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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