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望着她。她看了我一眼,神色坦然,甚至还微微俏皮地扬了扬眉:“怎么,还没睡醒?”
她笑着转身走了出去,门轻轻带上,留下一室晨光与我床上的冷汗。
我坐起身,掀开被子,下体黏腻感仍未散尽,像昨夜的梦还残留在皮肤上。
我站起身走向洗手间,看着镜子中自己憔悴发青的脸,忽然有种滑稽而可笑的感觉。
她睡得香,我却像整夜在梦里被反复拉扯,揉碎,堆迭,撕裂。
我梦见她站在灯光下,裸着身子,笑着向那群老男人点头,然后自觉地分开双腿。
我揉了揉脸,打开水龙头,冷水砸在皮肤上,像一记又一记无声的耳光。
镜子里的我没有发问,但眼神却在逼问自己——你还能相信她什么?
你还能说服自己相信什么?
洗漱完,我换好衣服,走向餐厅的路上,阳光明媚,鸟鸣悠扬,像是某种故意营造的假象,而我脑中只剩一个声音:今天,她又将被推上怎样的舞台,而我,又该站在哪个角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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