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清被气得差点跳起来:“白静初!”

        “哎!”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

        话说到半截,觉得太下作,怕惹恼了她,又咽了回去:“一个女人家,竟然这么流氓。”

        静初淡然一笑,曾经的她,也恪守礼规,腼腆害羞,将女子名节与德行视作生命。

        谁要是敢跟自己开这种下作粗俗的玩笑,怕是要恼得撞墙,检讨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检点的行为,才会令人轻薄与不敬。

        几经生死,万事看淡,像是破茧成蝶,这些桎梏女人的规矩已然不屑一顾。

        “这事儿我做都做得出来,还怕说么?不错,当时跟秦长寂在一起的,就是我。”

        她的坦然承认,令池宴清心里更难受了。

        虽说明知道,当时两人之间的确没什么,但是一想起,两人当时那暧昧的姿势,一个充满了野性,如猎食的野兽,一个楚楚可怜,像是雨打的海棠,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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