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因为祖父对自己的好而感到愧疚,在坦白相告与隐瞒之间纠结。
今日祖父的话,令她心里的惭愧消减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失望。
果真,祖父早就知道自己回到了白府,也应当知道自己处境很不好,但他并没有立即回来。
因为,自己痴傻之后,大家全都想当然地认为,自己已然是个废物,更遑论是医术。
或许,祖父对自己真是发自于肺腑的好,但这份好,应当是源自于,对自己的希望。简而言之,自己还有价值。
爱,但是不多吧。
就如李妈一样,忠心是有限的,从不会像雪见那般,奋不顾身。
“幸好大少爷不糊涂,这些日子一直在护着静初小姐,兄妹二人感情还好。”李妈庆幸。
“是啊,日后我会让景安多与她亲近,静初这孩子心性醇厚,懂得感恩与孝顺,我当初没有看错。白家的希望就在她身上了。”
李妈抹泪:“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落得如今这模样?这三年里可没少受罪,老奴想想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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