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的景色真是棒极了,田野被山岭分割,渐渐被草地代替,草地是冬季那种干脆的黄色,仿佛一下子就能被野火点燃似的。

        老田的农场在望,我和谢青妈妈下了车。只见在陂陀起伏的草丘间,点缀着房舍、牛马,牲畜们在草原上悠闲地散步。

        “徐总!”

        老田骑着马来接我们。

        老田到我们面前,下了马,带我们参观了他的牧场。

        看到牧场上的奶牛和骏马,我就想到家里的奶牛魏贞和母马何惠。

        魏贞的奶子已经被改造得比所有奶牛都大了,因为旺盛的奶水暴涨而出,魏贞的大奶子成天在漏奶,所以我只好用铁夹子夹住或用钓鱼线绑住她的奶头,导致她成天盼望着我这个主人能帮她挤奶,缓解胸前无比强烈的涨奶痛感。

        不过,魏贞成熟发亮的大奶头和碗碟般的乳晕现在成了我的烟灰缸,我的香烟都在魏贞的奶头上掐灭,欣赏她奶头被烫时候的痛苦呻吟。

        何惠这个要强的女孩现在成了我乖顺的母马。

        虽然在法学院毕业后,她成了一个年轻强干的律师,但只要和我在的私下场合,何惠总要掀起自己的工作套裙,露出白花花的巨大香臀伺候我,何惠不愧天生的母畜,下起崽来和她妈妈一样快一样多,本就大得离谱的屁股也随着生育逐年增大,现在已经和她妈妈有一拼了。

        我喜欢让魏贞和何惠母女光溜溜地并排撅起肉山般的大屁股,随着我的性子干一个的屁眼,而把手中的雪茄或香烟插进另一个的屁眼里,直到我射精才拔出来;或者让她们像同性恋一样拥抱着,两只烙了“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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