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大字像被风吹得飘飘的旗帜上的大字,随着臀肉抖动着威风。我不禁抬起脚,用皮鞋在这两片大屁股上踩了两脚,留下黑黑的污泥脚印。

        谢青妈妈任我欺凌,好像没事似的。

        接下来,我走到谢青妈妈一侧,看她一双写着“西安第一大奶子”的硕乳正下流地挂钟一样左右摇摆,我又一脚踢出,把谢青妈妈的大奶像皮鞋一样踢向另一边。

        谢青妈妈像一头温驯的奶牛,任我踢打,真是一头下贱的母畜啊。

        接着,我来到谢青妈妈的身前,对着她的头踩下。

        谢青妈妈的头被我踩在地上,嘴里发出非人的哀鸣,一身雪白嫩肉却在灰色的雨中白的亮眼,大肥屁股高高翘起,似乎在向世间宣传自己的一身美肉的美味。

        谢青妈妈被我弄得一身泥,我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像要把她玩坏似地玩弄。

        我越晚越兴奋,让谢青妈妈用牙齿咬开我的裤子拉链,大肉棒蹭地一下打在谢青妈妈的俏脸上,仿佛抽了一记她的耳光。

        谢青妈妈认命地含住我的大肉棒,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根本没有洗过的肮脏不堪的巨大肉棒来,小嘴把包皮垢里恶心至极的污垢也逐一舔过,真是下贱无比啊。

        忽然,我又有了一个念头,我把大肉棒从谢青妈妈的小嘴里拔出,像拍宠物的头一样拍了拍谢青妈妈的脑袋,问她以前在哪里上班。

        谢青妈妈回答了是市里的搪瓷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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