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太阳在中午时分干巴巴的照在长安城里西市看热闹的那几万个黑乎乎的头颅上,这些犹如海洋般起伏不定的脑袋围绕着两个粗糙的台子,而台子上却上演着最残忍也最淫靡的酷刑——剐刑。

        在南边的台子上,一个白花花的肉体吊在木架上。

        刽子手就好像一个杰出的演员一样围着这个属于他的艺术品创作雕琢着。

        一个赤裸的女人,依稀还可以看到她原为女人的一些特征,丰满的双乳上乳头已经被割掉,丰乳也被顺着切成几片只有薄薄肉皮连着,每次女子痛得挣扎,那女人的肉团就分成几瓣分别颤动不已,只要女子停止挣扎那美乳又能恢复一体只有中间有几道血痕。

        两腿间女子最宝贵的部分也已经变成了一个圆溜溜的肉洞……

        “下一个割哪?”刽子手用刀背轻拍女子裸背问道,引起下面观众一阵大笑。

        “呜呜呜~,痛死我啦。”女子杨氏虽然被割了几百刀了,但哭泣声依然洪亮,女子的哀求声仍旧婉转动人。

        “还剩你那两条缠人的腿,还有玉藕臂……”刽子手继续调戏她说道。

        “腿,腿吧。不不不,胳臂,不不不,还是腿吧。哪都不要啊,呜呜~”女子杨氏哭泣着。

        刽子手见杨氏休息了一会也调戏够了,又继续下刀,台上女子的惨叫声也比原来惨烈很多,看来是一些痛人的肉被割掉了……

        “都看够了没有,还有七个名额,谁想赴死。”黄衣公公津津有味地看完了他最爱看的情景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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