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是想。
在此种挑逗之下,阴茎不可避免的愈发涨大,令人很不舒服。
不舒服来自裤子的阻挡,让它不能翘立,只能把裤子往前顶很大一个包;也来自她的动作,那凹陷处紧夹,似乎能感觉那里的柔滑,说不出的引导,却又不能真个尽情索取。
渐渐的,我越来越不堪这样的挑逗。
很想就此掀开她的短裙,将里面的内裤拉至一边,露出那销魂洞,然后狠狠地一插到底,直把眼前可恶的小妖精捣得叫爹叫娘。
但我并未付诸行动。
原来,在这人声鼎沸的地方,偷情造爱并不仅仅需要一股已临瓶颈的欲念,更是要有抛弃一切廉耻的勇气。
所以,尽管酒精、挑逗、快意,都让我快要不能呼吸,自己仍只是无能为力地享受着Jamie越来越过分的挑逗。
或许她确实是一个妖精,一个玩弄众生、勾人魂魄的妖精。或许我只是妖精的一个猎物,一个让她觉着有趣的玩具。
我头上汗滴顺着脸庞流下,深感全身燥热难安,但却只是手抚翘臀,除此之外并未再有何越礼之举,口中亦未讨饶。
妖精似乎并不满意我目前的反映。于是引起了接下来更为放肆的香艳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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