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感到于抚云掌中传出的不是摧心断肠之劲,反而是专治摧心掌伤的疗伤真气;看来赤尊信对女人确有一手,我真要好好学习。

        不一会于抚云道:“到底当年之事有何内情?”

        赤尊信道:“下毒的并非赤某。”

        下毒?下什么毒?只见于抚云娇躯剧震差点站不稳,之后她凄然道:“详情到底是怎样?”

        赤尊信道:“在此处说?”

        于抚云望向虚若无,虚若无点头示意,于抚云便向赤尊信道:“到小云的房间再说吧。”

        我只见于抚云脸上微红,唉,到底是什么事?

        鬼王府确是大得教人咋舌,赤尊信跟随于抚云沿着曲径通幽的石板路,穿园过林,过了一片默林后,是一个引进山泉而成的人工小湖,湖岸遍植玉兰和苍松,湖南有座黄色琉璃瓦顶的单层建筑物,于抚云带路登上跨湖的石桥,便到达那屋,屋中的前厅布置得简洁清雅。

        当进入于抚云的闺房后,她之前激动的心在途上已冷却了一点,问:“真相到底是如何?”

        赤尊信深深地回忆前尘往事,之后叹道:“当年我知道小云怀孕,又喜又悲,喜的是有人承继,悲的是赤某会多了牵挂顾虑,魔功必退,有碍大业,曾想用药下了胎儿,还可使我魔心大增,但后来思前想后,最终决定放弃用药,可是……唉。”

        我的心也为当年之事觉得很痛,很痛;生子会减魔功,而杀子会增魔功,难怪魔门被视为邪魔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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