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容轻水这一天都在焦灼思考,到底要不要丢下小陈,独自跟姐夫逃生。

        但当宁泽的电话打过来,说没办法带着她离开,只能先给她送食物的时候,她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有了食物,又暂时不用跟着姐夫离开,也就不用丢下小陈了。

        尽管有种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心虚感。

        但只要不抛弃同胞,自己也能活命,她心里的负罪感,便没那么强烈。

        只是此刻。

        听着外面丧尸出行,所闹出的动静,她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眶里不自觉便蓄满泪水。

        她本来是非常坚强的女人。

        这些年,在警署支队工作,几乎整个警署都知道,刑侦队有一朵性情刚烈,让那些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们,都胆寒的警花。

        自从考入大学,她就再也没尝过眼泪的滋味。

        但是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中待了整整半个月,强烈的饥饿感,再加上今天又面临着良知与个人安危的抉择,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到了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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