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儿揉着手中的两个松软的大奶子,笑道:“小弟一定尽力,两位奶妈如此美妙,小弟好喜欢!”

        此时,田妈妈含着他“大鸟”的嘴逐渐使出了口技功夫,弄得他整个下身舒爽难当,尤其当她那湿润的舌头在里面不停的舔着他的龟头和马眼时,一股股钻心的快感从那儿一直传遍全身。

        “唔……好……好舒服……”他又忍不住开始挺动“大鸟”了。

        田妈妈没有像胡妈妈那样被挺得喘不过气,她很有技巧的顺着他的挺动迎合着嘴巴,使荣儿“大鸟”在她嘴里挺动起来,如同操穴一样。

        “田妈妈的口技果然厉害!”

        荣儿从她嘴里抽出“大鸟”赞道,然后让她和胡妈妈并排躺在暖玉床上,大张两腿,将两个紫黑的阴户挺出来,他则轮番将头埋在两妇的老胯间,仔细玩赏着两个就经风霜的老骚穴。

        他先凑近田妈妈的老穴上,发现田妈妈的穴唇虽没有胡妈妈的肥大,但那个老阴核紫艳艳的,却比胡妈妈的老阴核要挺凸得多了,而且她的穴毛依然浓密乌黑,不似胡妈妈那稀疏几根灰白的穴毛,好似个老白虎一般。

        他适才看了丁坝将双手分别伸进了这两个老穴中玩弄的情景,十分羡慕,此时,他也依葫芦画瓢,将两只手分别齐腕挤进两个老穴里,也不管两个老妇如何浪叫呼痛,手儿便在里面捣弄扣玩起来,同时将两个老骚穴的大小深浅都比较了一翻。

        田妈妈哼哼呻吟道:“荣哥儿,你怎么和少爷一个样,喜欢将手伸进老穴里来玩,都快撑死老妇了!如此用手把老穴撑得大了,一会儿你那大鸟操进来可就不好玩了!”

        胡妈妈却扭动着老屁股浪道:“玩吧,只要荣哥儿玩得高兴,随便怎样玩老骚穴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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