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教你的？是他吗？
妈妈在她面前扬了扬眉毛，然后看向我，我正在倒茶进我的杯子里。我慢慢地把杯子举到嘴唇边，吹了一口，没有回答他们，这让他们跳跃到结论上，没等多久艾比盖尔就说了出来。
“看起来他已经对你的生活产生了一些影响，”她说，但我无法理解这是一句疑问还是陈述。
“那是件坏事吗？”我挑起眉毛，带着调皮的语气问道。
妈妈瞪了我一眼，她的眼睛眯起来。
“注意你的舌头！”她边往碗里放蔬菜边说。
“别逗了，为什么老是让我来做？”我问道。
他们停下手中的事情，盯着我的嘴唇。我无法阻止嘴唇的颤抖，眼泪缓慢地在眼睛里形成，但他们没有背叛我，所以我能够控制住它们。寂静持续到眼泪干了。
“所以，你最近的情绪怎么了？”妈妈交叉着双臂，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我，而艾比盖尔则瞥了一眼我们。
当然，我嘴唇上早已准备好一句妙语。
最近你为什么总是指责我？哦，对不起，这不是最近才开始的，实际上一直都是这样。你能给我一个理由，解释为什么你在过去的十七年里一直指责我，而从来没有质疑过艾比盖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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