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沉浸在数钱的美梦中时,头顶上方陡然响起男人冷冽如冰的嗓音。
“把手拿开。”
“诶?”纪小银一愣。
“你指腹上的薄茧,硌得本王疼。”
纪小银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她默默收回手,垂眸看着自己这双饱经风霜的手。
因为日复一日地扫地干粗活,她的指腹确实覆盖着一层不怎么起眼的薄茧。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鼻尖,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这分明是一双靠双手勤劳致富的打工人的手!他竟然还敢嫌弃!
借着铜镜的反射,萧九冶将她那一副泫然欲泣、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模样尽收眼底,墨瞳深处悄然划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盎然兴味。
看着这只小仓鼠为了区区几两碎银子绞尽脑汁地向他示好,却又总被他三言两语打击得斗志全无,这种猫逗老鼠般的消遣,竟然比在校场上看着死士厮杀要有趣得多。
甚至连脑海深处那股经年累月折磨着他的狂乱杀欲,都在这种微妙的互动中被奇异地安抚了下去。
就在内殿气氛逐渐变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时,殿外骤然响起了一道急促的通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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