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原着里那些驭鬼者,为了压制体内的厉鬼,每天活得像条狗,哪像自己,不仅把厉鬼变成了全自动玩具,还能玩出这么多花样。
这金手指开得,简直比杨间那鬼眼还要离谱。
他甚至开始脑洞大开地推演明晚的战术:“如果明晚在柳园遇到那只鬼皮,我完全可以先用鬼发把它捆成粽子,然后再用报纸鬼改写它的常识。到时候,我不仅能驾驭它,还能让它乖乖给我当看门狗。双鬼死机?不,我要搞个灵异动物园。”
“曼丽,你看这姿势,是不是比刚才在浴室里专业多了?”张凡得意地挑了挑眉。
温曼丽看着眼前这一幕,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主人真是天赋异禀,连厉鬼的灵异都能被您驯服得这么听话。”
张凡一边吹着牛,一边解开了自己睡裤的腰带。
那根早已胀硬如铁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走到吊灯正下方,双手托住黄子雅那被勒出深痕的臀肉,微微掂了掂。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滚烫与滑腻,驭鬼者的体质让她比普通人更加敏感。
“主人……好高……母猪害怕……”黄子雅在半空中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双腿大张的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一滴滴砸在张凡的脸上。
“怕什么,有主人托着你呢。”张凡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腰身一挺,那根早已胀硬如铁的肉棒再次精准地找到了那湿滑的入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悬空状态下的后入,带来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失重感与极致的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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