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眠的人逻辑是自洽的,在温曼丽的认知里,关心儿子的身体和替儿子洗钱一样,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两人顺利通过安检,前往登机口。
张凡的座位在三十一排,温曼丽为了掩人耳目,故意买了隔了几排的座位,扮演那种儿子长大了想自己静静、母亲在后面默默关注的戏码。
张凡顺着过道往机舱后方走,路过二十几排的时候,他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靠窗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大热天的也不嫌热,头上戴着一副宽大的黑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最惹眼的是她的头发,乌黑浓密,长得有些反常,顺着椅背垂到了腰际以下,发丝在机舱冷气里微微飘动。
张凡盯着那女人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这身形,这打扮,还有这头长得过分的黑发,他绝对在原着里见过。
可偏偏就是想不起名字。
似乎是察觉到了视线,女人微微侧过头,抬手将墨镜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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