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明的动作僵住了。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手脚冰凉。
他低下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腰侧。
枪套还在,枪丢了。
如果说原野和武田的怀疑让他感到烦躁和不安,那么丢枪,就是一柄已经抵在他脖子的尖刀。
明天早上就要收枪了。
到时候,全警察厅的人都把枪拍在桌上,只有他两手空空。
现在就算李国义的婆娘从被窝里拽出来,让她跪在地上发誓说那天晚上是跟自己在一起睡觉,也绝不会有人信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丢枪,就是铁证。
他就是那个枪杀宪兵的内鬼。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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