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顺着包惜弱惨白的面颊滑落,怀中女子喉间发出绝望压抑的呜咽,鼻息急促战栗。
这一切非但没让他停手,反而愈发激起了姬博达骨子里的兽欲与征服感。
他翻身顺势将包惜弱牢牢压在身下。
姬博达微抬,眯着那双伪装出迷离醉意的眼眸,下颌巧妙地抵在她的唇角,压低了嗓音梦呓:
“雪姐……昔日你我……你我在后山林中欢好……你偏偏在紧要关头不肯……不肯将身子给我……今日全给我吧……我真的好想你……”
他嘴里胡乱编造着过往,滚烫的吻顺着包惜弱的腮边一路落向耳垂,双手则利落地扯向她的裙衫。
布质腰带哪里经得住这般撕扯,不过几下功夫,包惜弱身上的素白长裙与内衫便被尽数剥开,露出了紧贴在雪肤上的月白鸳鸯肚兜。
大手探入肚兜底下,肆无忌惮地将那对沉甸甸的玉兔揉弄成各种放肆的形状。
绝望与恐慌彻底淹没了包惜弱的心神。
推拒不开这具如铁塔般的沉重身躯,阻拦不住衣衫被一层层剥落的屈辱,就连张口求救的朱唇都被死死封堵。
她只能一边无声地啜泣,一边徒劳地扭动着纤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