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听她叫疼,反倒更来劲了,两根手指捏住那颗硬邦邦的乳头,轻轻搓了几下,凑到她耳边道:“疼?俺看二奶奶是痒了吧?这奶头都硬成小石子了,还敢说不是想男人了?二奶奶老实说,这些日子没人碰,下面是不是痒得厉害?晚上一个人睡,是不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恨不能拿根黄瓜来捅捅?”
宝带被他这般露骨的话说得面红耳赤,心中暗骂这厨子粗鄙下流,身子却不争气地软了。
这些日子她独守空房,那久旷的身子早就痒得难受,夜夜睡不着时确实恨不能找什么东西来煞煞火。
如今被一个粗壮汉子搂在怀里揉搓,那手虽粗糙,力道却足,揉得她浑身酥麻,腿间那物儿也跟着湿了。
她索性不再挣扎,反手勾住老刘的脖子,将嘴唇凑到他耳边,娇声道:“刘师傅这张嘴倒是厉害——就是不知道下面那张嘴厉不厉害?可别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到时候奴家还没怎样呢,你自己先缴了械,那可就让人笑话了。”
老刘被她这般一激,哪还忍得住,当下一把将宝带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将她往床上一扔。
宝带被他摔得“哎哟”一声,嗔道:“轻些!摔坏了你赔得起么?”
老刘也不答话,站在床边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己的围裙和裤子,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两条粗壮的大腿。
胯下那根物事早已硬邦邦地翘了起来——又粗又黑,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像颗紫黑的大枣,虽不如洪大业的长,却粗了不止一圈。
宝带见了,心中又惊又喜,嘴上却故意撇嘴道:“哟,我当什么宝贝呢,这么短。怕是还没进去就滑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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