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加快,她哭喘交织,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
我埋首在她颈窝,低喘着加快冲刺,直到她猛地绷紧,全身痉挛,内壁剧烈收缩,哭喊着攀上顶峰。
我跟着她一起释放,低吼一声,深深埋在她体内。
事后,我把她搂紧,吻她汗湿的额发,轻声说:“没事了……胭姐,没事了……我在呢……你好好睡……”
她蜷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匀长,泪痕干在脸颊,却终于不再发抖。
不知不觉已过一个时辰,案头烛火燃短了半截,昏黄的光柔柔裹着满室余温。
我心知小厮在姑娘房中过夜于理不合,传出去更会毁了桃胭的名声,便轻轻拢了拢她身上的锦被,低声道:“胭姐,外堂到了打扫收拾的时辰,我先去忙活了。”
桃胭倦态难掩,眼尾还凝着淡红,闻言只是懂事地轻点头,指尖微微攥了攥被角,没再多言,眼底藏着一丝浅淡的不舍。
我快速理好自己的衣衫,轻手轻脚去拔门闩,刚将门拉开一道缝隙,便迎面撞上从外间忙完归来的姜姨娘。
我瞬间僵在原地,满脸惊慌失措,耳尖烧得滚烫,下意识回头望向榻上——桃胭半倚着软枕,衣衫未整,泪痕犹在,眼底的脆弱与疲惫还未散去。
我慌忙躬身,声音发紧:“姨娘,适才桃胭姑娘她……被客人……”话到嘴边,那些狼狈、屈辱与不堪实在难以启齿,后半句硬生生堵在喉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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