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衣服几个小时前还在舞台上象征着光芒万丈的偶像梦想,此刻却沉重得像是一身浸透了水的华丽囚服。

        她盯着雪姬递过来的手看了一秒,然后缓缓伸出自己依旧冰凉的指尖,搭在了他的掌心里。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雪姬的手很小,骨节也不宽大,但掌心总是带着一股温吞的、让人安心的热度。他稍微用力,牵着千圣走出了保姆车。

        车门在身后重新合上,引擎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街角。

        这条巷子很窄,两旁的二层老旧一户建和廉价公寓楼挤挨在一起,阳台上挂着的衣物在夜风中像黯淡的旗帜般飘动。

        雪姬牵着千圣,走得很慢,也很轻。

        他习惯性地微微低着头,那头及腰的雪白长发被一件宽大的纯白色披肩挡住了一大半,绯红色的眼瞳在刘海的阴影下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尽管知道在这种地方遇到认识千圣的人的概率微乎其微,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胆小和对这段“租借关系”的过分珍视,还是让他下意识地扮演起了一个拙劣的保护者角色。

        千圣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高跟的打歌鞋踩在凹凸不平的砖面上,发出轻微的“叩、叩”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