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那扇门,穿过走廊,走下楼梯,走出教学楼。

        她可以回到宿舍,锁上门,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用最烫的水冲洗身体,把他的气味、他的触碰、他的泪水全部冲掉。

        然后她可以花几个月、几年、甚至一辈子来消化今天的创伤。

        她可以走。

        她应该走。

        但她没有动。

        因为她看见了——看见了那个跪在她身边、疯狂自渎的男人。

        看见了他的眼泪、他的颤抖、他的绝望。

        看见了一个被欲望折磨到发疯的人,在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机会之后,自己放弃了。

        他放弃了,因为他——哪怕是一个偷窥者、一个下药者、一个侵犯者——他的欲望里,确实有某种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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