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对上鞠景这个油盐不进的异类,它的一切手段皆如泥牛入海。

        “呵呵呵……”孔素娥听得此言,终是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她这一笑,真如春花初绽,绝艳倾城,引得周遭路过的修士纷纷侧目,却又在触及她那清冷如雪的气质时,骇然低头。

        “这倒确实是景儿的脾性。”孔素娥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鞠景那等秉持着现代人底线与实用主义的行事作风,在修仙界这等丛林法则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诡异自洽。

        “他修仙不求达济天下,亦不求天下无敌。这等心态,比起咱们这些为了名利造化、连自我仪态都舍得抛弃的修士,倒更暗合了道家那‘清静无为’的至高要旨。”孔素娥语气中透出一股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溺爱赞赏。

        “拉倒罢!还清静无为呢!”大白兔气得直磨牙,“他主要就是对本座严防死守!你瞧他平时对我又是摸头又是顺毛,跟逗弄宠物一般。可实际上,这小子戒心重得可怕!他必定是把本座当成了那些话本戏文里、只要一有机会便会反水噬主的恶毒反派。本座与他分析利弊,他便在一旁‘对对对’地敷衍了事,反正就是坚决不按本座说的去做!”

        弱水只觉一口老血憋在胸口。

        它都将本源与鞠景绑定了,同生共死,哪里还会去害他?

        可那鞠景宁愿去信那些市井小民的防骗口诀,也不肯信它这等天地大魔的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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