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骄傲如一只神鸟,绝不屑于落入后宅,与这等甘做欲奴的庸脂俗粉争风吃醋!
殷芸绮见她这般抵死不认、仿佛受了天大侮辱的模样,心下雪亮。
这女人,分明是情根深陷而不自知,只是这一身可笑的傲骨让她死硬到底。
“既如此,便按规矩办事。本宫负责去端了天魔宗的踪迹,你且在凤栖宫内,好好教导本宫夫君。若夫君在咱们分别之际少了一根头发,本宫定要杀上凤栖宫,让你全宗陪葬!”
“孤的弟子,孤自会教导成才,保他周全,用不着你这外人来指手画脚!”孔素娥扬起雪白修长的脖颈,冷硬如冰,“孤既开金口许诺,便绝不食言。你且护好自己的命罢!”
“好一派恩威并重的师长作风。”殷芸绮冷笑收声,余光瞥了一眼床榻上被自己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鞠景,嘲弄道:“你这做师尊的,方才不顾青红皂白闯进来,若非本宫这做妻子的在榻下百般逢迎,替你安抚顺毛,夫君早便与你翻脸了。若真论起不合格,明王殿下,你这心胸气度,当居天下首功!”
殷芸绮这番话看似讥讽,实则点明了方才自己那轻轻一咬的深意——她身处绝顶,却愿受下委屈,主动出手化解鞠景对孔素娥的怒火,全然是为了夫君日后在凤栖宫不被穿小鞋。
这等为全大局的主母做派,高下立判。
孔素娥何等通透之人,瞬间便明悟了殷芸绮那屈身护夫的玲珑用心。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凤眸,将心头翻涌的诸般屈辱、挫败与隐藏极深的妒意,生生压回丹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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