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帘容见他这般激动,不仅没恼,心头反而泛起一丝甜丝丝的窃喜。
她被鞠景单手握住的玉手微微用力,反手将鞠景的手掌紧紧握住,柔声安抚这个打翻了的醋罐子:“别吃醋嘛。我哪里是顾念什么旧情?怎么可能原谅他!且听我细细给你说一说,当时在那天上阙秘境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情况。”
直到话音落下,萧帘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般软言软语地哄着他,似乎有些不妥。
毕竟自己与鞠景,严格来说并未有任何明媒正娶的名分,哪里轮得到自己去管他吃不吃醋?
但此刻两人的手已然紧紧相扣,她再想松开,却已是不舍得了。
“嗯,你说吧。我倒要听听,究竟是怎样的卑劣行径,能让你这位天下第一美人恨到道心崩溃,甚至走火入魔的地步。”鞠景敏锐地察觉到了萧帘容那服软的态度。
这种近乎妻子向丈夫解释的口吻,让他内心深处生出一种隐秘的满足感。
萧帘容同样察觉到了自己心态的微妙变化。
她这种潜意识里将一个区区炼气期凡人当作夫君来对待的举动,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是,顺着他的意思说话,不去触碰他的逆鳞,这种感觉虽有些不太对劲,但却又出奇地毫无违和感,仿佛本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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