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堂堂化神期的大能,昔日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如今在这炼气期的凡人面前,早抛干净了什么仙子尊严。
殷芸绮那番关于“以色侍人”的冷嘲热讽,就像一记记淬毒的耳光,劈头盖脸地扇在她的脸上。
为了活命,为了资源,她舍了贞洁,抛了名节,主动爬上了这凡人的床榻。
每每想起此事,她脑子里便嗡嗡作响,那股子羞耻与屈辱能把人逼疯。
可转念一想,卑贱又如何?
荡妇又怎样?
只要能借着鞠景这根藤蔓爬上去,只要能动用龙宫的资源,有朝一日杀回东衮荒洲,把东屈鹏那个无情无义的伪君子踩在脚下,把他的心肝脾肺掏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这一切便都值了!
她与她那拼死冲劫的儿子东苍临一样,骨子里都有着一股为了达成目的、咬碎牙和血吞的狠辣劲儿。
“嗯……但愿是我小题大做吧。”鞠景感受着背后的温热,苦笑一声,“我见到的夫人,从来都是霸道强势、不可一世的。就连我们在泥沼里第一次相遇,她都还在装死准备反杀。倒真是难以想象她吃苦的模样。”
“那可不?”慕绘仙顺着他的话头,将下巴搁在鞠景肩上,柔声道,“夫人虽有千丈白龙的天仙之姿,可修真界步步杀机。那些名门正派、宗族世家,谁不眼馋她那一身龙血龙髓?夫人一路走来,没有宗门庇护,全是独行一龙。被天下人仇视,被群起而攻之,想要争夺成道的资源,便只能去偷、去抢、去杀,这才背了一身的绝世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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